“北冥七怪不敌李森，一招便败北。”

“柴天虎斗将连败，被杀破了胆，三万大军已仓皇退回。”

“黄琴、玄隐身份暴露，已被活捉。”

“苏媚娘与裴千影叛变，正杀向三清观。”

慕离霜看着昭阳，冷冷道：“昭阳，你输了。”

“呵呵……”

昭阳先是愣住，随即低低冷笑起来，肩膀剧烈耸动：“慕离霜，你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

今日武林大会、柴魁大军围城，这是她布下的绝杀之局，可她却像个瞎子聋子一样被切断了所有情报。

她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就像清风观被劫，就像姚泰、姬无为、司徒绝等接连被杀一样。

她出的明明都是必胜棋，却总是莫名其妙地被人全盘掀翻！

直到刚才，她躲在泥像里，听到外面的信众议论，说那位新上任的李盟主手段，益州城门前斗将大获全胜，她才终于恍然大悟。

李森！又是李森！

是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变数，凭借一己之力，砸碎了她的全局计划！

前有澄华毁她肉身，后有李森绝她生路。

难道……难道真是上天要亡她？！

门外的风雨声越来越大，厚重的云层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

恐怖的记忆袭来，昭阳眼底的疯狂瞬间被恐惧取代。

她扑上前，一把抓住慕离霜的衣袖，哀求道：

“带我走！慕离霜，带我走！带我回北狄！我还有用，我熟悉大盛朝堂每个人的弱点，只要我活着……”

慕离霜拂开她的手，打断了她：“我若是你，现在就该自裁，免得受辱。”

昭阳愣住，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状似疯魔。

她猛地直起腰，眼神锐利。

“慕离霜，慕离雪。名义上是‘天垣’和‘地玑’，是北狄派来辅佐我夺取前朝宝藏、颠覆大盛皇权的助力。”

昭阳死死盯着眼前高贵的金发女子，咬牙切齿，

“别以为我不清楚！这一切，对我而言是生死博弈，对你们姐妹二人而言，不过是一场试炼罢了！”

慕离雪是天定的圣女，而作为双生姐姐的慕离霜，则是圣女的影子和护卫。

大盛的这场乱局，只是她们的试炼场！

慕离霜看着她，微微一笑：“不然呢？”

“你一个低贱的女奴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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