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性情?可会读书?可会使剑?……可会像太子殿下?”
“老奴不敢奢求,他若有殿下十之一的风骨,老奴便是死,也能闭眼了!”
说着,安福全缓缓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萧璃月身上。
他看了很久,很久。
忽然,他仰头大笑起来。
"如今再看,果真如太子殿下所言啊!"
"像他之人,未必是李氏后人!"
“二百年的执念,到头来,竟是老奴自己,画地为牢!”
这话落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铁奔壑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宝藏,竟然不是留给李氏后人的……太子殿下所期望的,也并非李氏血脉,而是真正的明主。
那他们铁家,该何去何从?
应当追随李氏后人,还是太子殿下真正期望之人?
不可!不可!他怎么又被动摇了?
他可是在祖父面前发过誓的,必须要效忠李氏后人!
端王立于一旁,同样沉默良久。
许久之后,他才发出一声轻叹。
“等的,是天下明主,而非李氏一姓……”
他望着那道盘龙闸,眼中满是敬意。
“如此胸襟,本王甘拜下风。”
此时,萧璃月沉默片刻,忽然上前一步,对着安福全端端正正行了一个晚辈礼。
“太子殿下心里装的是天下苍生,而不是一家一姓之私。”
“您守着这道门两百年,苦等的,其实也不仅仅是李氏的血脉,而是一个值得托付天下的人。”
“取宝之人,或许未必姓李。可他心中的宏愿与理想,却与当年的太子殿下何其相似。”
她直起身,目光清明。
“太子殿下若在天有灵,得见今日,想必也会深感欣慰。”
“这二百年,前辈没有白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