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孔昭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贾通天又说了一大堆,包括如何防止地道渗水,如何用木板支撑洞顶,如何每隔十步设一根保险柱,如何用铁钎探测上方的土层厚度,如何计算火药量,如何布置引线,如何判断引爆时机……
他说得口干舌燥,但此刻瞧着这里的定西侯、诚意伯、兵部侍郎这等大人物皆是一脸郑重看着自己,他却是越说越兴奋,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手艺。
张煌言旁边书手的炭笔几乎没停过,一张纸记满了,又赶紧换了一张。
贾通天终于说完了,舔了舔嘴唇,恭敬地拱了拱手。
“说了这么多,但却都是理论知识。三位大人若是有兴趣,不如跟我去挖掘现场看看,亲眼见了,可比听我说一百遍都强。”
在数日前,赤武营和舟山军在镇江短暂休整后,便只留下小股部队留守镇江。
随后两部联军浩浩荡荡过了长江北上,先是快速攻占了只有数百清兵守军的仪真县,以此在长江北岸也建立了桥头堡和后勤基地。
而重舟水师则在仪真县、镇江府之间的瓜州长江水域地带盘踞,继续横断长江,时而威胁侦查南京,时而侦查往来常熟下游等地。
而陆安和二张在仪真并没有收获到太多物资,于是又留下一些看守部队,再度快速向北,去了近在咫尺的扬州。
最终在这永历八年的正月底,正式包围了扬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