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刚没问过,铁脊也没提过。
有一天铁脊喝汤的时候又呛了,碗里的汤洒出来一些。夔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端着空碗走了。他没回自己那边,拐去了灶台。
阿萝正在收拾,见他过来,抬头看他。
“怎么了?”
夔刚站在那儿,半天没吭声。阿萝等了一会儿,正要再问,他开口了。
“铁脊这几天……喝汤总呛。”
阿萝愣了一下。“汤里没啥刺激的,补血的草药都是温性的——”
“不是汤的事。”夔刚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可能是受了暗伤,气接不上来。”
他说完就不说了,站在那里,也不走。阿萝看着他,故意不说话。夔刚站了一会儿,耳朵慢慢红了。
“……你看能不能。”他又卡住了,声音越来越小。
“能不能什么?”阿萝忍着笑。
夔刚憋了半天,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给他……开个小灶。”
阿萝没忍住,笑出了声。夔刚的脸腾地红了,转身要走。阿萝赶紧拉住他。
“知道了知道了,我看看有什么办法。”
夔刚站住了,没回头。阿萝笑着去翻柜子,翻了一会儿,把青梧给的那包药拿出来。
“这包是补气的,我一直没舍得用。我去问问她。”
夔刚点了点头,站在灶台边没走。阿萝拿着药包去灵泉边找青梧。
灵泉边的洞壁上,青苔发着微光。阿萝蹲下来,把药包打开,对着洞壁小声说:“青梧婆婆,狼哥受了暗伤,气接不上来,这包药能用吗?”
话音没落,藤蔓已经从石缝里伸出来,在药包上绕了一圈。缩回去的时候,药包上沾了一层细细的露水,一股草木的清气散开来。阿萝捧着药包,对着洞壁弯了弯腰。
青苔亮了一下,温温柔柔的。
她回去重新熬了一碗汤。夔刚站在灶台边等着,一直没走。汤好了,他端过去放在铁脊旁边。
铁脊抬头看他。夔刚没说汤里加了什么,坐回去了。铁脊端起来喝了一口,比平时苦,但咽下去之后胸口暖了。
过了几天,铁脊下山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只山鸡,毛色鲜亮,肥得很。他在灶台边站了一会儿,阿萝正低头切菜,没注意到他。铁脊把山鸡放在灶台上,又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搁在旁边。
阿萝抬头,愣了一下。“这是……”
“路上碰见的。”铁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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