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
“老张!老张呢?”
张明从人群里钻出来。
“告诉所有人,”任政委一字一顿,“把白糖和化肥给我分门别类放好。记住——任何人都不许乱动!”
张明愣了一下,随即看见贺团长手里的那张纸,脸色也变了。他使劲点点头,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白糖和化肥分开!都分开!谁也不许乱碰!”
凹陷地里顿时忙乱起来。战士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见团长和政委的脸色,都知道这事马虎不得,赶紧七手八脚地开始分拣。
贺团长站在原地,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
纸张雪白,字迹清晰。这些字端正,像是印刷出来的。
他把纸张小心地折起来,放进胸口的内袋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这丫头太神秘了……”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任政委站在他旁边,望着那些忙碌的战士,望着那些堆成山的物资,沉默了很久。
“老贺,”他终于开口,“咱们队伍欠她的,就那点古董可是还不清的,你也知道这些物资放到黑市上卖,价格绝对吓人。”
“我知道,所以这次要是看到主席他们,也得劳动他们帮着写几幅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