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捞钱的事,宋德宜他们这事办的隐秘,按道理来说,在如今这局面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啊.......上面可曾调查过?”
“是苏努身边的人把他给卖了!”那狱卒语气中带着一丝鄙夷:“宋德宜在京城联络百官准备逼宫,不管是参与还是没参与的,没有一个人主动向清廷泄露此事,反倒是苏努那位镇国公,他之前一直没跟手下的人说这逼宫的计划,只说是来清剿京师的白莲教徒,一直到这几日才告诉身边几个亲眷亲信,结果这帮人一听要逼宫让康熙皇帝退位,立马就有好几人找门路告密去了,他们这事,自然也就泄露给清廷了。”
那狱卒顿了顿,嘲讽似的笑了笑:“那些个满人,终究是不可靠,自家亲眷说出卖就出卖了,听说跟苏努有姻亲的几个人,连自家的子女都给送进大牢里头去了。”
万斯同听完,沉默了几息,然后摇了摇头,像是在跟狱卒聊天,又像是在复盘一局已经下完了的棋:“我之前给上面的报告中就说过,我并不看好宋德宜他们的计划,我也劝说过宋德宜他们,原因嘛,一则是担心扰乱了我们的布置,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逼宫的问题。”
万斯同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但语气很笃定,像是一个账房先生在跟徒弟算账,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燕勇创办和姚启圣、周培公或其他各省的团勇不一样,地方团勇是抛开绿营编练新军,姚启圣和周培公,还有山东鲁勇、山西晋勇等等,基本上都是一支支新军,便是有绿营的兵将并入其中,也是经过选拔的,不管这选拔是像姚启圣、周培公之类精挑细选,还是像楚勇、豫勇之类靠银子和关系选上去,至少都有个选拔的门面。”
“但燕勇不一样,它严格来说不算是一支新军,而是京中八旗找了个借口扩充兵额,将原本因为员额限制升不了官的子孙亲戚升官发财,原本当不上兵的余丁充入燕勇之中,所以燕勇里头大半都是八旗的旗人,只有少部分是创立之初规矩、体系尚未稳定之时,纳兰性德借机塞进去的人,而这些人大多数都跟着纳兰性德去了黑龙江,留在天津的燕勇兵马,便多半都是旗人。”
“这些旗人燕勇,说到底还是大清的既得利益者,是大清让他们能当兵吃饷,是康熙皇帝绕过祖宗规矩让他们有了一口饷银吃,他们确实对朝政不满,对对皇上跟白莲教勾结深恶痛绝,所以苏努让他们清理白莲教,他们也认同,而且如今这局势,大清已经没有了和白莲教合作的必要,白莲教那么多中高层带着那么多金银钱粮跑来京师,说不定康熙皇帝自己就想要趁机清除白莲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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