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杆,旗杆上挂着绣着莲花的三角旗,此刻那面旗子在火光中翻卷着,莲花被火光映得像着了火,法台下面跪了几排人,男女老少都有,有人穿着棉袍,有人穿着绸袄,有人还穿着睡觉的中衣,瑟瑟缩缩地挤在一起,像一群被赶进笼子的鸡。
这些人全是从山东和河南逃来京师的白莲教高层和他们的家眷,刘通海还看到了那个一直和河南总坛分庭抗礼的圆顿宗的刘香主,他之前带着山东那些白莲教高层跑来京师,还在自己面前表了忠心、这段时间也是颇为谄媚,希望能靠着自己这个教主和清廷的关系,将他和他那五六房妻妾、七八个孩子一起带走,而如今他也狼狈的被押在台下,浑身抖个不停。
有的在哭,有的在抖,有的低着头,脸埋在膝盖里,不敢看。有人在哀求,哀求的声音像蚊子叫。有人在怒骂张怀恩那个叛徒。孩子和女人们更是吓坏了,也哭个不停,整个前院哭声一片。
甲兵从跪着的人群里把人一个一个地拖出来,按在法台的台阶下面,刀落下去,人头滚出去,身子扑倒在地上,血从脖腔里喷出来,喷在台阶上,喷在青砖上,喷在跪在旁边的人身上,跪着的人不敢躲,有人被喷了一脸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有人闭上了眼,身体在抖,像筛糠。
张怀恩站在法台上,扶着刀冷眼看着这处刑的场面,刘通海被押到台上跪下,张怀恩看了他一眼,双目冷漠的可怕,很快,那圆顿宗的刘香主也被押了上来,和张怀恩并排跪着,张怀恩这才转过身,抽出腰间腰刀,扔在两人面前,刀落在青砖上,叮当一声,声音清脆,让两人都随之一抖。
“教主,刘香主,今日这场面,你们应该也看清楚了,你们是没活路了…….”张怀恩语气冷漠的说道:“但是我张怀恩毕竟在白莲圣教里头呆了这么多年,还是得给二位一些体面,你们自戕吧。”
刘香主浑身抖个不停,伸手抓住那把刀,刀握在手里,他的身子却忽然不抖了,面上也沉静了下来,看着寒光闪闪的刀锋,咬着牙说道:“这几年……简直是做了场梦啊…….”
说着,刘香主猛的将腰刀抹过脖子,鲜血喷涌而出,刀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刘香主也猛的扑倒在地上,双目瞪得滚圆,吓得刘通海差点瘫软在地,张怀恩走上前提起刀,递到刘通海面前,刘通海看着染血的腰刀,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抬头看向张怀恩:“张香主,白莲教…….亡在我这里,但我毕竟是白莲教教主,怎么能就这么干脆的死了?可否……容我做一首绝命诗,好留待后人?”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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