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若能成功治好我女儿！”

“我虞婀娜在此对天起誓，今生今世，必定追随于你左右，认你为主，供你驱策，绝无二心！”

“若有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誓言沉重，在山洞中回荡。

这一次，她的眼中没有了之前的闪烁和算计，只有一片真诚和期待。

为了胖丫，别说追随认主，便是付出更大代价，她也愿意。

萧遥看着她眼中那份属于母亲的急切与真诚，心中微微一动。

他知道这女儿之事，恐怕并非完全杜撰，或许真有其人。

他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了许多，“放心，我既答应，便会尽力。”

“你女儿，我治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从刚才的剑拔弩张、暧昧纠缠。

到后来的讨价还价、互相试探。

再到此刻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而骤然缓和，甚至透出几分合作的意味。

这转变之快，让旁边一直紧张观望着的柳如眉，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萧遥这时也似乎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位苦主在等着处理后续。

他脸色一正，收敛了面对虞婀娜时的那种谈判和戏谑姿态，转而认真问道。

“好了，你女儿的事，稍后再说。”

“现在，先说说眼前的事。”

“你可知，今夜雇佣你来刺杀柳如眉的，究竟是谁？”

“是哪个势力，或者哪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