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这个称呼,他便从那时候霸占下来,哥哥觉得这个名字有趣,也想这么喊,贺骁就天天折腾他,直到贺勤许诺不再用小梨子这个称呼喊她,贺骁才消停。
进错房间那天之后,小梨子总是一副看透红尘的样子,沉稳过头了,冷静过头了,他瞧着都觉得心里别扭。
直到看到这一幕,他心里才稍微轻松点。
面对围过来的小屁孩们,他手松地散钱:“叔叔我刚结婚,刚才那个是我媳妇,是我老婆,知道不,这钱拿去买糖,
以后这条路上要是有人敢欺负我老婆,你们可一定要拉家里的大人来帮忙啊。”
贺骁在家里还愿意装一装,一出门又混不吝起来。
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非逮着骂他教坏小孩。
巷弄内。
桂芹昨日开始等,今日也等,都不见那个说会回来的姑娘。
她担心人家家里真出事了,心里忐忑着,保不齐是因为自己一时没回来,就给人耽误了可咋整。
姜梨远远瞧着,觉得不远处的女人陌生又熟悉。
这是年轻了不止十岁啊。
“桂芹姐是吗?”
桂芹一抬头,愣住了。
白里透红的皮肤,澄澈动人的眸子,一身打扮瞧着就非富即贵。
是这姑娘找的自己吗?
如此漂亮富贵的女同志,会特意来这边找她看病吗?
“你好,我是桂芹,您是……”
“我是姜梨,生姜那个姜,梨子的梨,见到您很高兴。”
姜梨伸出手,桂芹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自己这粗手粗脚的,怕给人手拉坏了。
“你好你好,你找我是有啥事?”
“是这样的姐,我听说您会针灸,祖辈有宫廷里出来的……”虽然那几年过得很痛苦,但是撇清关系后也还行,顶多下了乡,没被祸害死。
如今已经不怎么讲究那一套了,可还是有些人喜欢用过去那点名头欺负她压榨她。
突然遇上这样有礼貌的人,哪怕被对方说出家庭背景,桂芹也没跑。
只是有些窘迫的解释,自己学到的很片面,至多是针灸理疗。
其实,还有一门专门给面部松弛的姑娘紧紧皮的特殊手法。
如果能配上足够药效的药材和特殊工具,甚至能微调一个人的面容。
就算是紧紧皮,也能管一年半载,没有副作用,要是觉得感官不好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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