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在你与他之间,我信你。”楚玄迟道,“那此事就此打住,以后也莫再提起。”
“是,皇兄。”楚玄霖心里的秘密说出口,再看向楚玄迟时,目光已坦然了许多。
马车徐徐而行,最后在宫门口停下。
兄弟俩一个抱着孩子,一个扶着有孕的妻子入了宫。
钟凌菲以前是很抗拒他这般做,但说了他又不听,她便只好作罢。
久而久之,她已经习惯了,他想关心他们娘俩,为她做点事便成全他。
今日文宗帝没安排肩舆,但宋昭愿不用抱孩子,走的倒也很轻松。
抱孩子本是下人的活儿,奈何他们夫妻俩都喜欢抱,根本轮不到下人。
珍珠跟在他们后面乐得轻松,本来入宫她就相对紧张,抱着孩子就更谨慎。
一行人虽说是来探病元德太后,可还是先去承乾宫拜见了文宗帝,这是规矩。
除非是得了宣召,那谁宣召便直接去见谁,若主动入宫拜见,一般不会越过帝王。
文宗帝见到他们兄弟夫妇一起来,神情有了些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