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他在失去了几个孩子后,终于得了嫡长子,却又是个早产儿,他生怕会如楚玄辰一般。
御医如实回答,“微臣方才检查过,小公子身子确实弱了些,以后需好好养,还是有机会改变。”
楚玄寒一听便来气,“这贱人怎如此没用?连个孩子都怀不住,非要这般早便将人给生下来。”
好在尉迟霁月已经睡了过去,若是亲耳听到这话,估计会被气的直接昏厥,甚至口吐鲜血。
“这种事也没法子控制。”御医低垂着脑袋,他虽是良妃的人,可与楚玄寒并不相熟。
以前他常为尉迟霁月而来,为其把脉开方子之类,也曾见过楚玄寒,但从不知是这种人。
传言中的楚玄寒是温润如玉,谦逊有礼,眼前这位却是冷血无情,连发妻都亏待。
“行了,若无别的事便去向父皇与母妃报喜吧。”楚玄寒威胁,“不该说的就闭紧嘴。”
“是,殿下,微臣明白,微臣告退。”御医行礼退下,直到走出了玉粹宫才敢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