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可以抵过,太早放出来他记不住教训。”
若是元德太后真为楚玄寒求情,他还能打着孝道的幌子从轻处置,借机将人给放出来。
他以孝治国,整个东陵谁人不知,如此他也师出有名,便是有人不满,也算不到他的头上。
谁曾想太后这个最在意皇家子嗣的人,这次竟不受良妃的眼泪蛊惑,竟不为楚玄寒说话。
元德太后振振有词,“哀家明白,陛下是为了老六好,以免他步上老大的后尘,害人又害己。”
文宗帝拧眉,“他若能像老五与老七那般,朕也无需如此费心,可惜他不仅不懂,反而还怨恨朕。”
“难为你了。”元德太后叹气,“父亲不好做,身为帝王更是难上加难,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他确实难做,可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因着不是生母,需要更加顾忌他的想法,生怕母子离心。
她越说越感慨,“莫说是陛下了,哀家有丹阳那么一个女儿,也是心力憔悴,我们母子同病相怜。”
文宗帝趁机问,“说起皇姐,儿子很意外,也挺好奇,母后怎突然那般严厉的惩罚她,竟将她禁足。”
“哀家年纪已经大了,护不了她多久,再不狠下心来,待哀家去见了先帝,她怕是要自寻死路。”
元德太后自不会说出惩治丹阳长公主的真相,那件事只有他们母女与桂嬷嬷知晓,只字都不能泄露。
“母后言重了。”文宗帝道,“皇姐生来金尊玉贵,只是肆意妄为了些,还不到自寻死路的地步。”
他嘴上这般说着,心中却开始猜测,莫不是那日丹阳长公主说了大逆不道之语,这才惹怒了她?
若真是如此,那丹阳长公主说的会是什么,想要为哪位皇帝夺嫡,还是自己看上了他的位子?
夺嫡的话她与纯娴贵妃不合,定不会选择楚玄迟,而楚玄奕又是容家人,她应该也不会选。
楚玄霖的母族势弱,本身能力也有限,虽是最好的傀儡皇帝,但夺嫡的难度实在太大。
如此算来便只有楚玄寒最合适,他原本就与她亲近,母族的势力也尚可,自己还有点名声。
至于丹阳长公主自己为帝,东陵并无女子为帝的先例,她也没权倾朝野,机会几乎没有。
他的思绪转的非常快,毕竟日夜都在防着有人觊觎他的龙椅,也防着几个儿子上演夺嫡之争。
思忖间就听元德太后开口,“惯子如杀子,纵使现在还不到那地步,但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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