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后,确实不会做出这等事来,这是宁愿自己受罚,也要救百姓。”
隔壁桌也坐满了人,与这一桌的人并不认识,也没有在谈论秦骁冉的事,但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其中一位不屑的插话,“什么救百姓,她分明是为了报私仇,若非她父兄皆战死沙场,她怎会从军?”
“是为了报私仇又如何?”茶客丁立刻反驳,“她的私仇不就是国恨么?倒用不着分的这般清楚。”
“说的对!”茶客丙帮腔,“至少秦将军没为了脱罪,说自己是为东陵,为了百姓,她很实诚。”
隔壁桌的茶客不服气,“打败北戎又非她一人之功,可因她是女子身,如今却抢了所有风头。”
茶客甲听着就来气,与他吵了起来,另外几位也一样,同仇敌忾,纷纷加入了争吵之列。
隔壁桌的茶客以一敌四说不过,求助于同桌的友人,结果他们只看戏,并不参与其中。
其中一位甚至还说自己也觉得秦骁冉罪不至死,他很佩服这等女子,竟帮起了外人。
他们吵得不可开交,隔壁桌的茶客吵不过,想要动手,被他的友人给拦了下来。
掌柜的得到消息,怕他们把事闹大,砸了他的茶馆,赶紧上来打圆场,将人给劝住。
这个茶馆如此热闹,二楼窗口的一名白衣男子,则看的津津有味,正是闲来无事的疏影。
在北境百姓入京之前他就安排了人,每日在酒肆茶坊谈论秦骁冉的事,悄无声息的引导舆情。
而在北境百姓入京后,他安排的人直接翻倍,街头巷尾都有他的人,连孩子都不放过。
这两日传出来的几首关于秦骁冉童谣,乃是他所写,让人给了孩童吃食,再教他们唱童谣。
他整日游荡在市井中,看似无所事事,实则在观察亲手引导的舆情,看看是否需要改进。
需要改进他会及时处理,不需要他就享受自己的战果,就比如现在,他听着极其开心。
唯一的遗憾就是他此刻喝的是茶,没人陪他喝酒,否则她会更高兴,得意的翘尾巴。
想到喝酒,他嘴角勾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既然想要喝酒,那自是该约他了,嘿嘿……”
他心中有个最好的人选,就是不知这次能否约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