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终于得了嫡长子,我也很高兴,想与你喝一杯,但直到今日才有时间。”
楚玄寒被羁在宫里,所有大事都落在了他身上,冷锋又没了,都没人能真正为冷延分担任务。
本该由楚玄寒处理的大事如今由他尽量处理,原本由他和冷锋办的事,只能交给旁人。
可他们经手的事都不小,不是一句交代便可以,还要事先做安排,故而他日日忙的如陀螺。
疏影长叹一声,“真是闲的闲到死,忙的忙到脚后跟踢后脑勺,我有心分忧却帮不上忙。”
冷延忙安抚,“上官老弟切莫着急,并非我不相信你,而是事关殿下,我也不好假手于人。”
他确实相信疏影,可他知道楚玄寒还有怀疑,因此事关楚玄寒的事,他真不敢交给疏影。
“我明白。”疏影笑道,“我不是怪你不给我派活儿,是真的太闲,以至于天天在外闲逛。”
“不过这几天倒是有趣,北境百姓入京为秦骁冉陈情,已然闹得沸沸扬扬,我每天都能看好戏。”
冷延猛灌了一口酒,“此事我也有所耳闻,那幕后之人竟能为秦骁冉做到如此地步。”
疏影趁机试探他,“冷延在京中多年,人脉又广,定有很多消息渠道,不知你觉得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