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深。
他不知道男店主是在怨恨聂芬海还是怨恨他。
张守正只能一边电着男店主一边说道:“对不住啊老兄,我也是听命行事,冤有头债有主……要恨你可别恨我……我也是被逼的……”
聂芬海拉过椅子,在男店主对面坐下。
椅子的四条腿和地面接触,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音。
她坐定,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姿态端正得像是在参加一场会议。
“怎么?还不肯说吗?”她轻声问道。
男店主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挣。
手铐撞击铁椅扶手,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狭小的审讯室里来回弹了好几次。
他的嘴唇裂开了好几道口子,最深的那一道在说话的时候崩开了,渗出一粒暗红色的血珠,沿着唇纹的走向慢慢洇开。
“我都说了!我真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每一个字都是从嗓子眼里硬刮出来的,“你们自己没有本事找出林姨,就在这里折磨我一个无辜的百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聂芬海眼中一眯,轻轻抬起手挥了挥。
身后的警员见状,走上前去。
他没有走向男店主,而是先走向墙角——那里放着一把正在充电的电棍。
充电指示灯亮着红光,像是一粒暗红色的、不会眨动的眼睛。
警员弯下腰,手指握住电棍的握柄,将充电线拔了出来,插头的金属片从插座里脱出,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音。
噼里啪啦。
蓝色的电弧在电极之间炸开,电流窜进男店主的身体,他整个人像是一张被猛然拉满的弓,脊背反弓着离开了椅背,手铐将手腕勒出两道深深的红印。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是人声的嘶叫,那声音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尖锐而粗粝,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反复弹撞,震得日光灯似乎都跟着闪了一下。
电棍从他身上移开的时候,他的头已经垂了下去,下巴抵着胸口,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抽掉了填充物的布偶,软塌塌地挂在铁椅上。
“呵……呵……”男店主颤抖不已。
他的胸腔像是一台过载的风箱,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拉扯破布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痉挛般地抽搐,指甲刮过铁质扶手表面的漆层,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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