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妻子在屏幕上动了一下,只是换了个姿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转向了窗户的方向。
她的脸上没有伤,没有被虐待的痕迹,只是那双眼睛里装着满满的恐惧和茫然,像是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动物。
男店主看见妻子没有受到任何伤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经过那些裂开的嘴唇,长长地吐出来。
随后他的肩膀塌了下来,脊背弯了下去,整个人像是一栋被抽掉了承重墙的建筑,在几秒钟之内迅速坍塌下去。
聂芬海将抓着平板的手臂收回来,平板离开了男店主的视线范围。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指尖在电源键上按了一下,屏幕暗下去。
然后她将平板递给身后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双手接过去,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聂芬海重新看向男店主。
她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像是在看一份已经被签署完毕、只差最后盖章的文件。
“你的要求我已经满足了;”她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审讯室的空气里,“现在该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