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娥蹲下身,用钳子夹住聂芬海右手食指的指甲。
随着林素娥手中的动作一动——她握紧钳柄,用力,向外一扯。
聂芬海的指甲被活生生拔了出来。
那片淡粉色的、修剪得整齐干净的指甲,连带着一小片血淋淋的甲床组织,从她的手指上被整片剥离。
鲜血几乎是喷出来的,瞬间涌满了整个指尖,顺着手指流到手背,滴在水泥地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聂芬海的喉咙里炸开。
疼痛让她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后脑勺重重地撞在管道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她完全感觉不到后脑的疼痛,因为手指上的疼痛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从指尖直直捅进她的大脑,将所有其他的感知全部碾碎。
那声惨叫将工厂另一头的几人吓了个激灵。
早餐店夫妇同时猛地一颤,女店主下意识地把脸埋进了丈夫的胸口,肩膀剧烈发抖。
男店主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念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捂住妻子的耳朵,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
张守正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后背死死贴着墙壁,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他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也叫出声来。
秦肖叶的姿势没有变。
只是目光微微偏移,落在厂房另一头那个蹲着的佝偻身影上。
废弃工厂旁的飞鸟全被这一声惨叫惊得飞离。
那些原本栖息在厂房屋顶上、废料堆的杂草丛中、剥落墙皮的缝隙里的麻雀和灰椋鸟,在同一瞬间全部惊飞。
它们扑棱着翅膀,黑压压地窜上天空,在灰蒙蒙的天际线上散开。
四散飞逃的样子,像是工厂里炸开的不是一声惨叫,而是一颗炸弹。
聂芬海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了很久。
从厂房的天花板弹到地上的水泥地,从左边的墙壁弹到右边的墙壁,一层一层地衰减。
林素娥松开了钳子。
那片带血的指甲从钳口里掉出来,落在地上,落在灰尘和碎石之间。
指甲上还粘着一小条撕扯下来的皮肉,淡粉色的甲面上溅着几滴鲜红的血。
她重新将钳口对准了聂芬海右手中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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