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正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量,那种被死死钳住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不……不要……”张守正只来得及呢喃几声。
秦肖叶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张守正的中指,手腕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
张守正的中指被活生生扳断,他只感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从手指上传来。
那疼痛来得太快,快到他的大脑用了整整一秒才完全接收到那个信号。
然后疼痛像一颗炸弹在他的神经末梢炸开,从手指蔓延到手掌,从手掌窜上手臂,从手臂直冲大脑。
他忍不住大声惨叫:“啊!!”
那惨叫声跟之前的聂芬海一样,尖利带着纯粹的痛苦。
惨叫声回荡在废弃的厂房里,撞在裸露的砖墙上,撞在锈迹斑斑的钢架上,撞在布满灰尘的窗户上,被反射回来,层层叠叠,久久不散。
秦肖叶松开他的手腕,他看着蜷缩在地上发抖的张守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而张守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中指向着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斜着,指节处已经肿了起来,皮肤下面迅速淤积起一片紫黑色的血斑。
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他抱着自己的左手,整个人蜷缩在地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混着灰尘,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污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