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什么男系女系!”班纳特太太的声音又高了几分,“那房子是我们的,地是我们的,凭什么他要来拿走?你们早就跟我说过这些,我听不懂,也不想懂!反正这事就是不对!”
她越说越气,拿起餐巾狠狠擦了擦嘴。
班纳特先生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笑,也不劝,就那么看着。
玛丽坐在角落里,低头喝她的茶,嘴角弯着。
班纳特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展开来,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这位柯林斯先生是何方神圣,那我就念一念他的来信。”
班纳特太太哼了一声,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班纳特先生开始念:
“‘你与先父之间发生的龃龉,一直使我感到忐忑不安。自先父不幸弃世以来,我屡屡想要弥合这裂痕,但是一度却犹豫不决,心想:一个先父一向与之以仇为快的人,我却来与其求和修好,这未免有辱先人——’”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了班纳特太太一眼。
“听呀,班纳特太太。”
班纳特太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班纳特先生继续念:
“‘不过,我现在对此事已打定主意,因为算我三生有幸,承蒙已故刘易斯·德布尔爵士的遗孀凯瑟琳·德布尔夫人的恩赐,我已在复活节那天受了圣职。凯瑟琳夫人大慈大悲,恩重如山,提拔我担任该教区的教士,今后我当竭诚努力,感恩戴德,恭侍夫人,随时准备奉行英国教会所规定的一切礼仪。’”
伊丽莎白看了玛丽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班纳特先生继续往下念,语气平平的,偶尔在逗号处顿一顿。
“‘况且,我作为一名教士,觉得有责任尽我力之所及,促进家家户户敦睦交好。在这方面,我自信我这番好意是值得高度赞许的,而我将继承朗伯恩财产一事,请你不必介意,也不必导致你拒绝接受我献上的橄榄枝。我如此侵犯了诸位令嫒的利益,只能深感不安,请允许我为此表示歉意,并请先生放心,我愿向令嫒做出一切可能的补偿——此事容待以后详议。’”
他念完这一段,抬起眼睛看了几个女儿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倘若你不反对我踵门造访,我建议于11月18日星期一下午四点钟前来拜谒,抑或在府上叨扰至下星期六为止。这对于我毫无不便之处,因为凯瑟琳夫人决不会反对我星期日偶尔离开教堂一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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