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柯林斯先生继续往下说,越说越来劲,两只手比划着,差点碰到旁边的杯子。
“我很荣幸,曾经当着夫人的面讲过两次道。两次!”他伸出两根手指,郑重其事地晃了晃,“承蒙夫人垂爱,对我那两次布道大为称赞。夫人说,柯林斯先生,你的布道词很得体。我就说,夫人过奖了,都是夫人平日教导有方。”
玛丽端起茶杯,遮住嘴角。
伊丽莎白也端起茶杯,眼睛却往玛丽这边瞟。
柯林斯先生浑然不觉,继续说下去。
“夫人曾经请我到罗辛斯吃过两次饭。两次!”他又伸出两根手指,“上星期六晚上,还差人来喊我去打四十张。先生,您是知道的,打四十张这种牌,一般人可不随便请。夫人肯叫我去,那是看得起我。”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认识的人中,许多人都说凯瑟琳夫人为人骄傲。可我柯林斯只觉得她和蔼可亲。夫人跟……”
他说着说着,又转向凯瑟琳夫人那些数不清的恩惠去了。
玛丽放下茶杯,和伊丽莎白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很长,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什么都说了。
班纳特先生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他看了玛丽一眼,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玛丽知道他在笑什么。
父亲是这场戏的导演。而她,是观众席上那个知道剧情的人。
柯林斯先生还在说。凯瑟琳夫人的宅邸,凯瑟琳夫人的马车,凯瑟琳夫人的花园,凯瑟琳夫人的每一句吩咐,每一个眼神。
玛丽靠在椅背上,安安静静地听着。
她想,这个人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他真的崇拜那位夫人,真的觉得那些恩惠是天大的荣耀。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但玛丽知道。
她看了一眼伊丽莎白,伊丽莎白正好也看过来。
两个人同时移开目光,又同时低下头,假装在看盘子。
只有简,从头到尾温柔地听着,偶尔点点头,脸上始终挂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班纳特先生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笑,慢悠悠地听柯林斯先生讲他的住所、他的恩主、还有那位高贵夫人的千金。
柯林斯先生说他的牧师住宅离罗新斯只有一箭之地,说凯瑟琳夫人如何关心他的一草一木,说夫人的女儿德布尔小姐如何体弱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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