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时候走?家里乱成这样,你们倒好,出去躲清静?简怎么办?伊丽莎白怎么办?你们……”
班纳特先生已经上了马车,玛丽站在车边,回头看了一眼。
伊丽莎白站在门口,望着她,那目光里带着一点怨念——像是在说“你就这么走了,留我一个人听母亲唠叨”。
玛丽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讨好,一点歉意,还有一点“我也没办法”。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玛丽上了马车。
车夫一扬鞭子,马车动了。班纳特太太的声音还在身后响着,越来越远,渐渐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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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伦敦的大路还算平整,走了一阵,前面出现一个关卡。
一个穿旧外套的男人站在路边,手里拿着本子,等着收钱。车夫停下来,递过去几个硬币。那人接过钱,在本子上划了一道,放行了。
走了没多远,又过一个关卡。
又交一次钱。
班纳特先生撩起窗帘,往外看了一眼。那段路坑坑洼洼的,车轮碾过去,颠得厉害。他哼了一声。
“收钱不办事,真是心黑。”
玛丽看了他一眼。
“这是收费信托的路?”
“嗯。”班纳特先生靠在座位上,“说是收了钱修路,你看看这路修的什么玩意儿。”
马车又颠了一下。
车夫在外面喊了一句:“先生,前面还有两个关卡。要不咱们绕一下?从外围绕过去,能省几个关卡,就是路差一点。”
班纳特先生想了想。
“绕吧。再走这种路也是浪费钱。”
马车拐进一条小路,比刚才那条窄了些,路面也不是石子铺的,是压实的土路,有些地方还有积水。马车慢下来,一颠一颠地往前走。
走了大半个时辰,路渐渐开阔起来。窗外的景色也变了——不再是那些灰扑扑的房子,而是田野、树丛、偶尔几户农舍。
马车沿着泰晤士河往前走。
玛丽掀开窗帘,往河面看去。
河上热闹得很。一艘艘船来来往往,有的装着木材,堆得高高的;有的装着煤炭,黑乎乎的,船身都压得低了些;还有的装着蔬菜和粮食,筐子摞着筐子,看着就沉。船夫站在船头,撑着篙,喊着号子。
班纳特先生也往外看了一眼。
“都是从乡下去伦敦的。”他说,“运木材的,运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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