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国兴,自己老姘头客印月的儿子,在锦衣卫里也是个千户,但因为有客印月的关系在,自己又给了他个左都督的挂职。
原以为他妈那么精明个人,这家伙怎么也得有两把刷子。
可这蠢货,整日飞扬跋扈惹是生非,除了找麻烦,没别的用处。
先前看在客印月是朱由校奶妈的面子上,自己还能对他客气点,但现在……
“你藏了多少?”魏忠贤声音不大,但落到侯国兴耳朵里却格外扎得慌。
他先是一怔,随后立刻陪着笑脸道:“干爹,我能藏什么啊?还不都是孝敬您和干娘的!”
说着,侯国兴便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金豆子递到了魏忠贤手中。
后者颠了颠重量,随后直接丢到了地上那一堆金银里面。
看到这一幕,侯国兴脸色顿时大变,他看向魏忠贤,皱着眉道:“干爹,抄家咱们又不是干了一次两次了,至于这么认真吗?”
“交出来,不然和他一样!”魏忠贤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光着屁股挨打的番子说。
看着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屁股,侯国兴脸色变得煞白,他咽了口吐沫道:“好好好,我拿出来拿出来!”
说罢,侯国兴赶忙把衣服里的财物全都掏了出来!
等他套完之后,魏忠贤又不放心的在他身上摸了摸,确定没有再藏私后,这才冷声道:“好了,滚吧!以后扒了你这身飞鱼服,回家好好过日子,别再锦衣卫给杂家惹是生非了!”
此时的侯国兴仍搞不清楚状况。
自她母亲获封奉圣夫人以来,他凭借着这身锦衣卫的皮在京城可以说是横着走。
现在要自己脱下来,他哪能答应?
“干爹,儿子怎么了?是不是有那个混蛋告儿子的状?儿子……儿子要和他当面对质!”
魏忠贤实在懒得理这个蠢货。
当初他和客印月搞破鞋,纯属是看上她和天启爷的关系。
现在天启爷已死,现在的皇上又不搭理她,魏忠贤自然犯不上再和这对母子打交道了!
若非看在往日情面上,魏忠贤直接把侯国兴家都抄了的心都有了!
“来人啊!把他身上的飞鱼服拔下来,给杂家丢出去!”
侯国兴仗着自己母亲,平日里在锦衣卫也是十分嚣张,有时候就连田尔耕、许显纯等人都不放在眼里。
这种人自然是人缘极差,听到魏忠贤的命令,几个番子立刻上前把侯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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