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西墙,把这批流民安置了,再逼出一批流民吧!”
此话一出,王承恩顿时语塞。
朱由检也忍不住多看了张云一眼,他说的正是朱由检所想。
古代生产资源极其有限,在没办法把蛋糕做大,或者去割富户肥肉的情况下,大多数安置流民的手段,都是拆东墙补西墙。
就在这时,方正化也说道:“可否让他们学些工匠技艺,若能有个谋生的手艺,不比种地差!”
王承恩闻言微微点头:“这个法子不错,即不占土地,又能给他们个住处,就算学不成手艺,混口饭吃还是可以的!”
然而,张云依旧笑着摇头,他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是古来有之的道理,良家子弟前去学徒,也至少要下十年苦工,更何况这些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流民呢?”
“就算朝廷强行编排,那些工匠根本不会教他们技术,甚至连饭都未必给他们吃!”
办法接连被否决,王承恩心中颇有不服,他看向张云道:“听张兄说的头头是道,但不知你可有什么安置的法子?”
“不瞒你说,我家少爷有亲戚在朝为官,你若有好的办法,我家少爷可代为转告,让其上书皇上,以安百姓!”
张云似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朗声道:“我以为当分三步,先抚、再安、后用。”
朱由检眉头挑起,他说:“兄台请细细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