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任何人不得出城吗?”
只是一句话,祖大寿便感受到了面前之人带来的莫大压力。
他头顶的汗瞬间变冒了出来。
“大……大帅,我等若是坐视锦州被围,等战后朝廷那些鸟人定要再弹劾我等,所以,我和吴襄商量了一下,决定领兵前去锦州,若有机会便突袭贼营,为锦州撤兵争取机遇,若没有机会再撤回宁远便是!”
帅椅上的袁崇焕敏锐的捕捉到了祖大寿言语中的漏洞,他目光一凌寒声问道:“谁说锦州要撤兵了?”
此话一出,祖大寿顿觉五雷轰顶。
怎么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大帅,这……这……末将……末将是听锦州有流言传出,故而信以为真,请……请大帅恕罪!”
一旁的吴襄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是犯了心梗。
这时,袁崇焕终于缓缓起身了,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祖大寿二人,目光灼灼。
祖大寿被这眼神看的全身止不住的打着哆嗦。
然而,就在祖大寿以为自己即将小命不保的时候,袁崇焕却换上了一幅笑脸将其搀扶了起来。
“复宇,不必如此惊慌,你我出生入死多年,何至于此啊?”
听到这话,祖大寿再也憋不住了,他赶忙重新跪地。
“大帅,卑职有罪!”
“何罪?”袁崇焕佯装不知,但也没再搀扶!
祖大寿低着头说:“前些时日,吴三桂曾遣人送密信而来,说了锦州撤兵一事,让我等提前变卖家产,早做准备。”
“可我一个不小心,让旁人听了去,那皇太极定是收到城中奸细所传的消息,这才兵临锦州城下。”
“如今,阁老被困,锦州危在旦夕,乃我等之罪也,求大帅看在我多年为朝廷效力的份上,许我出城迎敌,若能解锦州之围,也算戴罪立功,若不然,也可战死沙场,以平罪责!”
祖大寿终究没有把自己暗自向皇太极传递消息的事说出来,至于搞走私的事,他更不敢说。
而一旁的吴襄听罢,确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走漏消息在军队之中虽是重罪,但只要不出大事,一般不至于死。
可吴三桂擅自将和陛下的奏对透漏给他们,那可是一百条命都不够杀的!
祖大寿啊祖大寿,吴三桂好歹是你外甥,你就这么坑他的吗?
可就算如此,吴襄也是敢怒不敢言,儿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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