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着颗粒无收四个字,朱由检沉默着打开了龙案上的一个小盒并从其中拿出了一小节手骨。
钱龙锡看到后立刻瞪圆了眼睛。
“陛下,这是……”
朱由检微微一笑说:“孙传庭送来的,说是个被吃了的小孩。”
钱龙锡被吓的一个哆嗦,他赶忙跪地道:“臣失职,竟至属地百姓易子而食,臣死罪!”
朱由检皱眉:“起来吧,与你无关,这是你赴任之前发生的事,论死罪,也是胡庭宴死罪!”
听到这话,钱龙锡才算是松了口气。
同时他也震惊于孙传庭的胆量和朱由检的仁慈。
把幼童残骨秽物直献御前,真要是论罪,那可是要命的大不敬之罪,杀他的头都不过分。
可朱由检不仅没有半分动怒的意思,反而是降旨免了陕北一年的赋税。
如此仁厚的皇帝,当真罕见!
这时朱由检也缓缓开口了,他说:“自这手骨送来之后,朕时时端详,思索这孩童是男是女,他到底是被偷的还是易子而食,思索良久之后朕才发觉,天下孩童皆是朕的子女,不管是被偷的还是易子而食,皆是朕的失职!”
“故而,朕立刻免去了陕西一年的赋税,后来山西、河南又相继闹灾荒,朕原想着只是免去两地受灾区域的辽饷,可为了不再有孩童被吃,朕还是将赋税全免了!”
“钱爱卿,你以为朕的这个决定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