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你,去充那敢死营的军户!走!”
说罢,几个差役冷哼一声,转身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只留下王松一家在破屋里相对泣血。
差役前脚刚踏出院子,张氏便瘫软在满地狼藉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扯着王松的裤腿哀嚎:
“当家的,这可咋活啊!三天凑三斗粮,就是把俺这把骨头砸碎了卖,也变不出来啊!咱一家老小难道真要抹脖子不成?”
王松一拳狠狠砸在破门框上,砸得木屑横飞,眼珠子通红地咬牙道:
“这帮狗娘养的畜生!若俺能把枯骨岭的柴火多挑几担出来,一天跑个十来趟城里,卖了钱兴许还能对付过去。可那破山离城里十万八千里,俺这凡胎肉体,一天累吐血也弄不回两担!没辙,真是没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