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地仙。
于是他将更多心力收回自身,每日只拨半个时辰指点刘大牛,余下光阴皆闭关温养丹田,行那金液还丹、移炉换鼎之功。
五年一晃便过。
刘大牛的术法已学得像模像样。
六壬课起得有板有眼,小五雷掌虽只得了三分皮毛,但劈只山鸡、吓条野狗绰绰有余。
撒豆变蝶的戏法更是练得炉火纯青,连驴大王都夸了一句“行,比老子当年在黑沙山哄人的时候强点”。
这日傍晚,刘大牛正蹲在溪边洗脸,忽觉脚底一阵酥麻,紧接着溪水猛地震了一震,水面无风自起涟漪。
“地、地震了?”
他猛地站起身,只见远处山峦之间,草木无风自摇,落叶飞旋,鸟雀惊起满天。
山腰上陶潜那间破茅庐中,一道青白之光从门缝、窗缝、瓦隙中齐齐迸射而出,亮如白昼!
丹成了。
方圆十里的地面同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好似地裂山崩,但又不绝对,因为那是一种来自极深处的震颤,像大地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山脚下那口枯了六年的老井忽地“咕噜噜”翻涌起来,一股乳白色的泉水喷薄而出,水花溅起三尺多高,弥漫着一股浓郁至极的药香,甘甜沁人,飘出数里。
“地乳翻浆!”驴大王从草堆里蹦起来,四条腿哆嗦着,瞪圆了铜铃大眼,满脸骇然,“这老鬼当真炼成金丹了!”
异象接踵而至。
天际本是万里无云的晴空,此刻却无声无息地凝出一缕青白云气。
那云不升反降,从山巅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贴着崖壁缓缓垂落,层层叠叠,状如天梯挂壁。
云色青白交杂,非金非紫,低垂不升,似重若轻,整座山头被笼在一片如梦似幻的云瀑之中。
刘大牛看傻了眼,两条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溪边。
驴大王哆嗦归哆嗦,嘴上不饶人:“青白二色,不是七彩的还是个地仙,没飞上去。”
话虽酸,蹄子却不自觉地朝茅庐方向跪了半截。
更诡异的事还在后头。
山中草木忽地齐齐颤动,无论是路边的野草、崖上的老松,还是溪畔的枯苇,统统在这深秋时节猛然抽芽吐蕊,满山遍野花开如锦!
桃花、杏花、山茶、野菊,不分时令不辨种属,一齐绽放,漫山遍野香气扑鼻。
刘大牛张大嘴巴,甚至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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