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的眼睛睁大了。她又看向飞僵，仔细看。

“僵尸……就是死掉的人，又动起来的那种？”

“对。”

“那它们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

陈平沉默了一下。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从常理说，僵尸不算活物，它们没有心跳，没有呼吸，身体靠尸气和阴气驱动。

但它们有灵智，能思考，能战斗，甚至能修炼。

“它们不算活着，也不算死了。”

陈平最终说，“它们是一种特殊的存在。”

云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又伸出手，这次小心地碰了碰冰层。

指尖刚触到冰面，一股刺骨的寒意立刻传来。

她“啊”了一声，缩回手，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了一下，然后吐了吐舌头。

“好冷！”

她甩了甩手，又看向飞僵。

看了很久。

陈平注意到，她的表情渐渐变了。从好奇，变成了某种奇怪的神色。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着，眼神里有一种他不理解的情绪。

“师尊。”

云歌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它们……看起来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