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冰冷。

……

回到宫殿后，他没有第一时间运转功法调息修炼，没有查看体内龙珠的变化，也没有清点战斗中的收获。

只是静静坐在殿内的石椅上，身姿端正，凝视着远方的天地，久久不能言语。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地底深处，那三道苍老温和的声音，还有那些神州先民战死沙场的破碎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清晰无比，让他心绪难平，久久无法平静。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先民战死前的坚定与决绝，还有他们用血肉守护神州、守护族人的赤诚之心。

那份沉甸甸的、跨越数万年的意志，重重压在他的心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不断回味着那段被掩埋的历史。

他心里无比确定，神州在数万年以前，一定是非常繁荣昌盛的。

无论是修行资源、传承功法、天地灵气，还是修士的整体实力，都远超现在的神州，是真正的修行盛世，仙门林立，强者辈出。

至于远古时期到底繁荣到何种地步……

没有完整的古籍记载，也没有流传下来的口述历史，他也无法准确知晓。

只是他曾经翻阅过无数尘封的上古古籍，其中有三段关于远古修士的描述，让他记忆深刻，刻在心底……

此刻更是反复琢磨，心中感慨万千，对远古时期的向往也愈发浓烈。

第一条记载，就是远古时期的炼气修士，不用依靠筑基丹，就可以轻易突破筑基境界，无需外物辅助，仅凭自身力量就能完成筑基。

其实，光从这一点，就能直观地看出来，远古时期的修仙界有多强大，底蕴有多深厚，根本不是现在的神州能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