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驾崩的当晚,赵必恒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痛哭的几位阁臣,转身走出值房。
片刻后,一队禁军快步进入院中。
“封锁此处,任何人不得进出。”赵必恒下令道。
随后屈浩和几位阁臣被请出值房,每人单独安排一个房间,门外皆有禁军把守,不得见任何人,亦不得传递任何消息。
屈浩坐在那张陌生的床上,望着窗外的夜色,彻夜未眠。
他知道,一夜过去,大宋怕是要变天了。
次日一大早,房门被推开。
屈浩眯了眯眼,看清了来人。
赵必恒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李延和身着铠甲的禁军统领。
“阁老昨晚睡得可好?”赵必恒面带微笑,声音很温和。
屈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躬身行礼。
“托殿下的福,尚可。”
赵必恒笑了笑。
“那孤就放心了。不然待会儿上朝,别人见了你,还以为我对您怎么着了。”
他说着,侧身示意李延上前。
李延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双手呈到屈浩面前。
“请阁老续写先皇遗诏。”赵必恒说着,竟是亲自躬身行礼。
屈浩看了一眼那份诏书,摇了摇头。
“先皇昨夜只说到这里,臣已经写完了。”
赵必恒的笑容更深了。
“阁老是聪明人,应该明白孤的意思。”
屈浩行礼,声音平静:
“殿下,恕臣愚钝。”
赵必恒的表情渐渐收敛,他沉默了片刻,身后的禁军统领则是缓缓将手放在腰间刀把上。
他又问:“那你可记得,先皇曾对你说过什么?”
屈浩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深深叹了口气,躬身道:
“臣不记得了,臣只知道,先皇让臣写诏书,写到一半,殿下就进来了。”
赵必恒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又笑了。
“所以我说,阁老的确是聪明人嘛。”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朝门外走去。
李延和禁军统领紧随其后。
房门重新关闭。
屈浩站在那里,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他后退两步退回床边,瘫坐下来。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脸颊。
门外,李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