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询问地名的由来、河流的走向、山脉的脉络,一一记录在册。
那些口口相传的民间知识,第一次被系统性地整理成文字。
值得一提的是,刘温在多次翻阅《仙理辑要》后,认为其中多次用到一种名为“阿拉伯数字”的符号简洁明了,用来算数效率极高。
他将想法上报朱元龙,经其点头同意后,便下令在《万理仙诠通典》的编撰过程中,凡是涉及算数的内容,都要学习使用这些新符号。
起初那些老先生们还有些不适应,但随着逐渐掌握新符号,很快便发现了它们的便利。
数字的加减乘除变得一目了然,复杂的计算也简便了许多。
许多人不由感叹:“真仙赐予世间的智慧,果然无处不在。”
洪武六年二月,一封来自佛罗伦萨的信件送到了朱元龙的案头。随信而来的,还有一本新书:《仙理辑要第二卷》。
受第一卷在西方的影响,第二卷的编撰过程中,无数西方学者自发前往佛罗伦萨协助编写,使得书中的内容更加丰富,也更加深奥。
《仙理辑要第二卷》提出了三条规范化的宇宙定论:
其一,地心说:蓝星静止在宇宙中心,月上界为以太,月下界由土、水、气、火四种元素构成。
其二,天地二分说:天界永恒完美,做圆周运动;地界有生有灭,做直线自然运动。
其三,宇宙有限说:宇宙以恒星天为边界,由“第一推动者”即真仙启动。
更为有趣的是,书中有一部分内容推翻了第一卷的某些说法。
科西莫特意在书末设置了“辩论版区”,将这些争议的内容放在一起,供读者自行判断。
例如巴黎已故学者布里丹提出的“冲力理论”:物体被抛出后,是冲力维持运动,而非第一卷中亚里士多德所说的“空气推动”。
朱元龙翻到那一页,看了半天没有看懂,最后摇了摇头,将其放置一边。
同年十一月,佛罗伦萨又出版了新一卷《仙理辑要》,并正式将其改名为《仙理辑要第三期》。
新书传到洛阳时,已经是洪武七年的三月。
朱元龙前前后后读了一遍,越看越懵,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
先前的第一卷他还能看懂其中的意思,第二卷他尚能一知半解,可如今的第三期,朱元龙感觉像是在看天书。
除了扉页那句熟悉的“所谓仙理,便是真理;所谓真理,即是仙理”之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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