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沉闷的巨响后他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态重重砸在硬邦邦的木地板上。
剧痛从左臂未愈合的骨折处和大腿贯穿伤处同时传来。
冷汗一下湿透了全身并在身下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默趴在地上且身体蜷缩着不受控制的痉挛。
不能躺在这等死,得把东西找回来,那是他活命的本钱也是他翻盘的唯一筹码。
他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直到鲜血滴落在地板上。
用疼痛刺激着麻痹的神经。
唯一还能勉强使上一点力气的右手死死抠住木地板的缝隙。
指甲因为用力过度瞬间崩裂且鲜血顺着指缝渗了出来。
他拖着毫无知觉的下半身一点一点往床头柜挪动。
不到一米的距离平时只需要半步。
现在他爬了整整五分钟。
每一次挪动时衣服摩擦着刚刚结痂的伤口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汗水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混合着血丝的水痕。
沾满鲜血的手指终于够到了床头柜边缘。
借着这股微弱的力道他全身打颤并艰难拉开了抽屉。
里面整齐放着头孢和生理盐水以及医用胶布和几支未拆封的一次性注射器,唯独没有他要的东西。
没有,陈默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他僵硬转动脖子死死盯住两米外那个白色的衣柜,继续爬。
等他终于靠在衣柜门上时浑身已经被血水浸透,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哆嗦着拉开最底下的抽屉发现是空的。
再往上拉一层,一股刺鼻且廉价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香薰味扑面而来。
里面整齐挂着苏晚的护士服和几件风格清纯的碎花裙子。
以及……几套与她清纯外表极不相符且布料极少的内衣,而在角落里叠着几套崭新的男士睡衣,粉色带有小熊图案的情侣款连吊牌都没剪。
陈默的瞳孔猛收缩。
他原本穿的那件沾满血污的白大褂。
还有那套藏着无数暗袋的战术运动服全都不见了,连同衣服一起消失的。
还有藏在贴身口袋里的NZT-48。
不仅如此那把沾过血的军用匕首。
还有命运骰子也全都没了踪影,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陈默脑子里嗡嗡作响。
底层生存法则第一条就是永远不要把底牌交给任何人,但现在他被扒干净连一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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