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苏晚伸出食指,轻轻点在陈默左胸口心脏跳动的位置。
“心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随时都会变。”
苏晚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我只要你的人。”
她凑近陈默的脸,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鼻尖上。
“只要你的人,每天躺在我的床上。
只要我每天下班回来,能看到你在这。
只要你吃我做的饭,喝我倒的水,只能依赖我一个人活下去。”
苏晚笑了出声。
“这就够了。”
她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护士服。
“至于强扭的瓜甜不甜……”苏晚把衣服套在身上,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眼里全是得逞的媚意,
“虽然不甜,但是解渴啊。”
陈默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女人,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爱情,她要的只是绝对的占有和掌控!
苏晚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把扣子一颗颗系好。
“你先歇会儿,我去把排骨炖上。
刚才出了那么多汗,待会儿多喝两碗汤补补。”
说完,她转身朝门外走去。
高跟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陈默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胸腔剧烈起伏。
屈辱感和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没机会了。
这女人连心都不要,只要一个人肉挂件。
常规的心理攻防对她根本不起作用。
陈默陷入了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