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
赵山河手指敲击着膝盖,不紧不慢地说道:“山楷,你回去后继续盯着这事,你也不要去管,就给我记下来谁都准备离开就行。”
“好。”
吃完饭后,赵山楷就回厂里。
“郑南润,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赵山河双眼眯缝成一道线,暗暗琢磨。
但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任凭他再怎么想,都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他就懒得去想,而是一个电话就打给了梁学风。
我不清楚怎么回事,总有人会清楚。
“赵厂长好啊。”
接到赵山河的电话时,梁学风刚开完一个会,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声音爽朗地说道:“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要请我吃饭吗?”
“梁县长,您还真的说对了,我就是想要请您吃饭,怎么样?赏个脸吧?”
“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半个小时后,咱们在鸿宾饭店见面,行吗?”
“行。”
挂掉电话后,赵山河就动身赶往鸿宾饭店。
二十分钟后。
两个人就坐在了饭店的包厢中,看着笑容温和的赵山河,梁学风也跟着有说有笑,只是话还没有说两句,赵山河突然间冒出来的话,让梁学风的表情瞬间一愣。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