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而是真的会去做。也是在这一刻,赵山河才明白凌西南的伟大。
他做事或许在别人看来很荒诞不经,可他却是最有原则的。
有自己的原则在,所以才能数次挽救青山技校于危难之际;有自己的原则在,所以才愿意不顾颜面,将名誉副校长的事情拨乱反正。
这种人在后世或许会很少见,但在这个年代,在凌西南这种经历过战火洗礼,对新华夏有着无比热忱的人身上,却似乎是最正常的事情。
个人荣辱和集体利益发生矛盾的时候,理当以集体利益为先。
“咚咚。”
就在赵山河刚想要继续说话的时候,办公室的房门从外面敲响,走进来的是脸色凝重的陈聚,他进门说的第一句话,就让赵山河神色骤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