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愈发僵硬,对高空的入侵者充满戒备。
玄蛇的竖瞳骤然一缩,玄色眸底闪过戾气,转头看向树梢,周身寒气更盛,显然对这突然出现的抢食者极为不满。
然后——
三道截然不同的视线,同时狠狠烙在唐栗身上。
一道滚烫偏执。
一道冰冷强势。
一道沉默又极具占有欲。
将她牢牢困在中间。
唐栗掌心淡金色金光忽明忽暗,周身又被三种力量裹挟,像是一根被三方同时攥住的充电桩,动弹不得。
她想起第一次同时驯三只未驯化的狼犬。
老大凶猛,老二阴冷,老三神经质。
训犬师告诉她:不要看最强的,看最不稳的那个。
她的视线扫过三兽。
银霜狼滚烫偏执,但月圆夜在即,他在硬撑,呼吸节奏乱了。
玄蛇冰冷强势,但蛇尾缠得太紧,鳞片在抖,他在怕她跑。
金羽鹰沉默高高在上,但精神震颤太急,频率不稳,他在怕她不看。
三个都不稳。
她想起训多犬同笼的第一步:建立共同焦点,转移攻击欲。
唐栗深吸一口气,举起手:“那个……我能说两句吗?”
没人理她。
失败了。
这些不是犬,是怪物,不吃那一套。
她需要新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