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全然将他抛在脑后,他攥紧了手,暗金色竖瞳瞪得滚圆,又委屈又不甘,冲着他们的背影厉声怒吼:“唐栗!”
唐栗脚步未停。
墨渊气得蛇尾都在发抖,身上的伤疼得厉害,语气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赌气与傲娇:“为什么你就不问问我的伤势?我伤得比他重多了!”
而且他还是被打败的那一方,不是更应该要得到关注吗?
尽管墨渊都这样说了,但唐栗带着赫连寒走出去的步伐依旧没有停。
墨渊:“……”
现在想暴走的是他。
他拖着满身伤,只为能得到唐栗一丝关怀,暗金色竖瞳里翻涌着不甘与偏执,像蛇类被抢了巢穴时的阴冷。
薄唇紧紧的抿着,指节攥得发白,最终还是拖着受伤的蛇尾,悄无声息地紧跟其后。
站在山顶的金羽鹰望着下方的三个人,锐眸沉静如深潭,金翅在身后缓缓收拢,像蛰伏。
-
小河边。
唐栗指着清澈河水:“你能自己跳进去洗吗?”
没等赫连寒回答,她又说:“如果不行,那就我来帮你洗。”
话音落下,赫连寒银蓝色的眸子骤然一亮,像狼看见猎物,随即立刻垂眸敛去,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乖顺的阴影。
他低头,声音轻了下去,带着某种恰到好处的脆弱:“自己可能洗不了,因为后背疼。”
说着,他转过身,肩背线条在日光下绷紧,像蓄势的弓。
后背一道很长的伤口,很深,皮肉都翻卷出来,血已经凝固成暗褐色,衬得银白长发愈发刺眼。
唐栗看着眉峰紧蹙,指尖无意识蜷起。
愧疚像细针,刺进她刚硬起来的心。
“赫连寒。”
“嗯。”
“之前不管我是不是自愿被墨渊拽着离开的,我都应该跟你说声抱歉,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应对三只凶猛的堕兽。”
“……”赫连寒银蓝色的眼眸里有水光在晃,像河面碎了的月亮。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像要把什么滚烫的东西咽回去。
唐栗怕他说出‘没关系只要你回来’这些煽情的话,她连忙出声打断:“好了好了,我来给你洗洗吧!”
她东看看西看看,视线刻意避开他的伤口,像避开某种会烫伤人的东西。
赫连寒问:“你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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