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我看似人形完整,可兽形与人性始终无法彻底相融,一旦情绪过激,或是被浊气刺激,就会失控发狂,失去理智,比其他兽人更容易堕化。”
唐栗恍然大悟,怪不得前面好几次,他都像是在刻意的隐忍戾气,原来如此。
燚翎看着墨渊颈间的纹路,金瞳微沉,用精神震颤补充道:【他的残缺,是最凶险的一种,外表看不出丝毫破绽,可骨子里,早已被浊气缠上,随时都有变成堕兽的可能。】
赫连寒也不再炸毛,难得露出一丝凝重:“所以他平时就算再生气,也得拼命压制情绪,就是怕彻底被浊气掌控。”
墨渊苦笑一声,收回手遮住那道隐秘纹路,重新恢复往日柔婉模样,眼底却多了几分落寞:“这种旁人看不见的残缺,比明面上的缺憾,更可怕。”
唐栗看着他,心头骤然一紧,原来这副阴柔绝美的皮囊下,竟藏着这般身不由己的苦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