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的三分之一。
这哪儿够啊!
“怎么就这么点?”她拧起眉。
杨娘子是府中老人了,常年跟在脾气最难伺候的主子身边,板起脸来气势也有些逼人,让范柳儿缩了缩脑袋。
“许...许是这段时间饥饿所致,只要吃几天饱饭就好了。”
范柳儿说得也不是假话,确实是如此,从她来葵水起便是如此,凡是她生病没胃口的时候,就很少甚至是没有。
但只要她胃口好养得好的时候,就比较多。
不过那也只是跟她自己比,她毕竟还未生育过,跟正在哺乳期的妇人还是不能比。
杨娘子看着玉盅中的分量,这点量肯定是不够了,至少也得有昨天那么多才行。
视线再次落到范柳儿身上。
范柳儿的来历身份王娘子都告诉她了,且她是过来人,也看得出范柳儿这身子未曾喂养过。
想了想,她抬手指着靠窗边的椅子,“你去那里坐着。”
范柳儿不知这是要做什么,但听话照做总是没错的,她拢起衣裳往椅子边走。
“衣服不用穿。”杨娘子叮嘱。
范柳儿此时已经坐下,闻言顿了下,又将拉拢的衣裳褪下。
杨娘子走到她跟前,将玉盅递给她,“端好。”
范柳儿好似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面上泛起红。
接过玉盅放置好位置。
杨娘子见她心中有数,省了解释的口舌,心下对她又满意了几分。
“端好了,别抖。”
说着,她伸手上去。
范柳儿身子下意识绷紧,捏着玉盅的手指也跟着收紧。
此时的楼上。
李沉壁靠在榻上,心里隐隐有些燥意。
抬眸看向桌上的香,此时已经燃到三分之二。
这一炷香可燃一个半时辰,等到香燃到底部,他身上的热症就会彻底发作。
此时还剩半个时辰。
这热症是他打生下来就带着的,是先辈犯下的罪孽报应在他身上,是李氏一族的诅咒。
这热症无药可根治,一旦发作,全身筋脉如同烧红的铁贯穿他的四肢百骸,血液如同滚烫的岩浆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那种痛,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但也不是没有缓解之法,虽不可根治,也有药能压制热症的发作。
只是那些药材全都是巨寒之物,虽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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