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来回踱步几趟,一肚子火没处发便算了,没了范柳儿在,抱不到那具凉爽的身体,周身的气温开始回升。
又热又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别样的燥热袭来。
他垂眸看了片刻,暗自咬牙。
他就该教训她的才对!
范柳儿从李沉壁屋子里出去后,就对上门外齐刷刷的一群人,每个人看着她的表情都很复杂。
惊喜,意外,叹为观止,就像看什么绝世景观一样,看得她一脸莫名。
她摸了摸脸,小声询问:“为何都这样看着我?”
李沉壁身边负责打扇的丫鬟感慨出声,“范娘子,您是用了什么法子?二爷昨晚竟然没有叫冰。”
昨晚睡得比李沉壁还沉的范柳儿一脑袋懵。
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另一个丫鬟又道:“以往二爷夜里总是要叫冰,遇上天格外热的那几天,一晚上还得加好几次呢,但是从昨晚到现在,居然一次都没有叫,真是奇怪。”
有已经成亲的仆人在一旁小声打趣,“你们这些丫头懂什么,二爷定是在兴头上,顾不上呗。”
这话一落,屋内就传来李沉壁的厉喝声,“来人!”
这声音听着就有股风雨欲来的戾气,吓得众人一哆嗦,几人几乎是求救般看向范柳儿。
然只看到一道跑得飞快的背影。
范柳儿可不想再被送进去触霉头了,这种时候,躲得越远越好。
谁知道那个李沉壁又在发什么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