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安静。
然后他直起身,伸手按住消防通道的门把手。
“暖暖。”
“嗯?”
“下次不要说‘等他没用的时候’。”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那是昨晚我在宿舍跟林栀说的话。
“你监听我?”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宿舍隔音不好。门板很薄。”
他推开门。
阳光涌进来,刺得我眯了一下眼。沈渡站在门口侧身让开通道,逆光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的表情已经切回了“陆辞”——清冷、疏离、公事公办。好像刚才在消防通道里算林栀拍了多少次肩的那个人根本没有存在过。
“等一下。”我叫住他。
他停下。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是十年?”
沈渡没有回头。
他站了两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反手递给我。
一枚银色的打火机。
外壳上刻着一只猫。线条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机器刻的,是人用指甲或者钥匙一下一下划出来的。
“你十一岁那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他说完,抬脚走了。
消防通道的木门在弹簧作用下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打火机。
银色外壳已经磨损发亮。猫的耳朵快被摸平了,背部弧度却依然清晰。这只猫被人握在掌心里翻了十年,磨掉了棱角,磨亮了表面,却磨不掉那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
我用拇指轻轻摩挲过那只猫的轮廓。
“沈渡,这个送你!”
十一岁的我蹲在他家院子里,把一枚银色打火机塞进他手心。那是我从我爸抽屉里偷的,然后用钥匙在上面刻了一只猫——歪歪扭扭的,耳朵一只大一只小。
“为什么是猫?”他问我。
“因为你是小橘的哥哥呀!”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那天晚上,沈家的院子。葡萄架。小橘趴在我膝盖上打呼噜。沈渡坐在旁边,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打火机,耳尖红透了。
那是他十一岁的生日。
然后画面跳转到另一个晚上。
“小橘——小橘——”
我站在老槐树下,嗓子已经哑了。那是我爸被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