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是偷,不是潜入。“合法的方式进入”——像在引用一条他知道存在但还没向法院提交过的法条。
车子没有发动。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有敲,没有握,只是安静地放在那里。
“暖暖。你刚才跟她说——‘我有沈律师护着我’。”
我在别人的描述里听到自己说过的话,这种感觉很奇妙。
“你是不是跟林栀也说过。”
“嗯。”
“你在别人面前叫我沈律师。”他偏过头看我,目光和平时在消防通道里、在大礼堂座椅上、在车里递茶的时候都不一样——是某种认真过头的东西。“我很喜欢。”
不是“我注意到了”,不是“这个称呼很专业”。是“我很喜欢”。像一个已经等了很多年的人,终于拿到了属于他的那份确认。他说的是“沈律师”这个称呼,但目光落在我身上,像盖完章之后还要再描一遍印痕。
耳尖烧起来的速度比前面几章任何一次都快。不是因为他撩我,是因为他说话的态度太认真了。认真到好像“在外面叫他沈律师”这件事,给了他一份比结婚证更值得被反复翻阅的证据。
“那以后在外面都这么叫。”
他笑了一下。是被取悦到的笑,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耳尖有一层极淡的红——以前从来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颜色。沈渡被撩到了。不是因为他听到了什么甜言蜜语,是因为他得到了一个他等了很久的确认:她是认真的。她是自愿的。她没在演。
我盯着他的耳尖看了很久。
“……沈渡。”
“嗯。”
“你耳朵也红了。”
他偏过头推开车门——不是下车,也不是要走,更像是不知往哪儿搁。耳尖那一层淡红从领口蔓延上来,被车窗外的九月天光衬得比我见过他的任何时候都经不起藏。
“条款合法。”他说,声音压下来了一点。
“那就生效了。”
他把手从方向盘上收回来,没有发动车,只是极轻极快地握了一下我放在膝盖上的手。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短,但手心是烫的。然后他收回手挂挡,目视前方,像刚才只是检查了一下安全带的卡扣。
他刚才碰的不是物品。他刚才碰的是我的膝盖。这个认知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了好几遍。耳尖上的热度一路蔓延到脖子。我转脸看窗外,车窗上倒映出自己半张脸——从耳根到颧骨,红成一片。而他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那道被取悦到的弧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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