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是因为江薇的关系吗。”
“当然。江薇是我未婚妻,你是她堂妹——也算是我的家人。”
他把“家人”两个字说得比“校友会常务理事”更顺口。
“那周总应该知道许茂才吧。庭审记录里删掉了一句关键证词——他六月十二号回了湖南,六月十五号根本不在江城。原始口供复印件我们已经拿到了。”
周彦川放下酒杯,右手解开西装扣子,又顺手扣上。不是紧张,是动作记忆。校庆日那天他被沈渡握住手之后,也做过同样的事。
“还有宏远总部大楼物业的访客登记表。三年前案发当天下午,有一个空白访客——没有姓名、没有单位,备注栏写的是‘持有总裁办临时通行证’。物业处每个月复印登记表存档,这是总裁办刘主任当年亲自下的通知。周总当时是总裁助理,应该知道这件事。”
沈渡没有插话。他把茶杯放回茶托,背靠椅背,把整张茶几让给我。
周彦川沉默了很久。
“后生可畏。”他说这四个字时语气里不带任何赞赏。然后他站起来把西装扣子扣好,转向沈渡:“沈律师,你带了一个很厉害的当事人。”
“她是我的妻子。”
周彦川脸上的微笑终于褪干净了。不是愤怒——是一种终于认清局面的冷。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把那张校友会申报表对折收进西装内袋。他没有说再见,也没有试图挽回事态。只是拉开厚重的木门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江暖暖。”他用平稳的陈述语调说,“你比你爸难缠。”
门在他身后合上。
我坐在沙发上。刚才还撑得住的肩膀一下子松下来,脊背靠进软垫。沈渡没有立刻说话。他把那杯已经凉掉的茶推开,重新帮我斟了一杯温热的,然后在他自己的茶杯旁边放了一颗没拆开的冰糖。
“你刚才说话的时候,他解了两次扣子。”他用的不是安慰的语气——是庭审记录的平直语调,“你每列举一份证据,他就多一个破绽。许茂才、登记表、冯正清——三份证据,三次停顿。他在算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你注意到他的冰球化了。”
“他今天唯一数错的一步棋——”他把冰糖推到我的茶杯旁边,然后把我凉掉的那杯端走,“是以为你会被我藏在身后。”
走出会所大门的时候,秋夜的凉意扑上脸颊。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刚才列举三份证据时每一句都稳住了,现在那些句子在我脑子里回放,正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