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那触感痒到了心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漾开的涟漪让我从心脏到指尖都在发麻。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在原地,只会怔怔地看着他。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没有退开,而是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我的下唇。只是极轻的一下,快得像错觉,指腹的温度却烫得惊人。他的拇指在我唇上停留了连一秒都不到,但那一秒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刚才……也有一根睫毛。”他的声音有点哑,可能连他自己都不信这个借口。但他还是这么说了,说完自己先偏过头去,耳尖那层淡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我还没来得及拆穿他,他已经收回了手,只是看着我的眼睛,嗓音低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暖暖,我……”
他没能说完。因为我已经踮起脚尖,吻在他的唇角。只是极轻的一下,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触即分。他的身体瞬间绷紧,环在我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沈渡,你犯规太多次了。这次,轮到我了。”
然后他笑了。不是律师的笑,不是被取悦到的弧度,是某种等了太久终于被确认的如释重负。
他松开我,退回到礼貌的距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但他没有完全退回去。他轻轻拉过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用食指在我掌心极慢地画了一个圈。画完,他没有解释这个圆代表什么——是戒指,是循环往复的等待,还是他把她圈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他把她的手合拢,包在自己掌心,拇指紧紧压住她刚才被画圈的掌心,像是要把这个圆牢牢封印在那里。
“以后每年的这个时候,都回这里。”
他没有问“好不好”,没有加“如果案子赢了以后”。他只是把明年今天当成一个既定事实摆在我们面前。秋分前后,银杏会落,石凳会冷。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他合拢的手掌。那个看不见的圆还留在掌心,温度正从他的拇指边缘一点一点渗进去。远处操场传来篮球赛结束的哨声,路灯次第亮起,暖黄光从银杏枝杈间漏下来落在他侧脸。他比第一次在老槐树下等我时多了一副银框眼镜,少了一只趴在肩上舔前爪的猫。那一年他是孤儿院翻墙的少年,胸口被铁丝网划了一道疤,站在街对面看我在树下哭。现在他是我的律师,在口袋里装着我的银杏叶和睫毛,把明年的秋天写进他的日程表。
“回去了。”他把外套从石凳上拎起来抖落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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