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时留下的。她轻轻舔了舔伤口,尝到血腥味,笑了。
密道另一头,沈清辞从破庙的地道口爬出来。天色微亮,东方泛着鱼肚白。顾明烟跟着爬出来,喘着粗气。
“姐姐,你拒绝了?那我们怎么救知寒?”
沈清辞站在破庙门口,看着远处天际线。她没有回答,只是问:“萧破军在哪里?”
“谁?”
“我弟弟在军中的生死兄弟。北境守将。”
顾明烟想了想:“萧破军……那个黑脸大汉?我见过他,人高马大,说话像打雷那个。”
话音刚落,破庙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魁梧大汉站在门口,逆着晨光,看不清脸。他穿着军中便服,腰间别着两把短戟,浑身上下带着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气味——那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味道。
“找老子?”声音粗犷得像打雷。
萧破军走进来,晨光照亮了他的脸——黝黑,方形脸,左眉有一道疤。他看清沈清辞的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的目光扫过她被血浸透的手指、苍白的脸、但依然挺直的脊背。
他大步上前,单膝跪地,铠甲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末将萧破军,见过大小姐。”
“起来。”沈清辞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弟弟呢?”
萧破军站起来,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
“知寒他……昨晚劫了天牢,救了你。然后他往北逃了。我派了人去找,但苏婉清的人先动了。”
沈清辞的眼神冷了一瞬。
“苏婉清。”
“大小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萧破军压低声音,“知寒被苏婉清下了毒。那种毒叫‘牵机散’,需要每月服用解药,否则会从骨缝里开始疼,疼到生不如死。”
沈清辞的手指猛地攥紧。刚止住血的伤口又裂开了,血从布条间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她没有皱眉,甚至没有看自己的手。
“多久发作?”
“……二十天。”
破庙里很安静。风吹过破窗,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哭。
沈清辞闭上眼睛。再睁眼时,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让顾明烟害怕的平静——那不是释然,是把所有情绪压进冰层下面的冷静。
“萧破军。”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在。”
“第一,找到我弟弟,暗中保护,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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