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为何那样绝望,更不懂第二天那个消息传来时,她的世界为何会跟着轰然崩塌。
她被关在家整整一周,哭着求爸妈打听了所有的消息。她听到他在ICU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别告诉玉晚词”。
别告诉她。
这三个字比什么都伤人。
暑假的尾巴,玉晚词终于在一家私立的康复医院见到了年霁川。他坐在轮椅上,左腿打着石膏,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夏末的日光落在他侧脸上,他瘦了很多。
“年霁川。”
他回头,看见她的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错愕,像慌乱,又像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疼痛。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玉晚词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的脸,“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年霁川安静地看了她很久,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哭肿的眼皮。指尖很凉。
“别哭了,丑。”
玉晚词抓住他的手,眼泪又掉下来:“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他垂下眼睫,良久没有说话。
那天直到最后他也没有解释。只在玉晚词离开前,他在她掌心里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着“对不起”三个字,字迹潦草得几近仓皇。
八月末,玉晚词去了崇城大学建筑系报道。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能是一个电话,一条消息,或者一次重逢。但他什么都不给。
大一寒假同学聚会,她特意提前向沈司瑶打听了年霁川去不去。沈司瑶说他答应来的。为此,她试了整整三套衣服,最后穿了最简单那件白毛衣。高中时年霁川说过她穿白色好看。说这话时是高二那个冬天的傍晚,教室里只剩他们俩,少年埋头做着数学卷子,头也不抬,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你穿白色好看。”
就轻飘飘五个字,让她把白色穿了一整个青春。
可那天年霁川没有来。
玉晚词坐在KTV包厢最角落,听着同学们唱那些热闹的歌,灌了两大杯啤酒。沈司瑶扶着她往洗手间吐的时候,她抱着马桶,哭得狼狈不堪。
“瑶瑶,他说我穿白色好看的。”
“晚晚……”
“他怎么能骗我。”
沈司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她怀里的玉晚词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蜷缩着,发抖。
那天之后,玉晚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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