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疼吗?”玉晚词轻声问。
年霁川愣了一下。
“我说你的肋骨。”她的目光落在他左边胸口,“天台那次摔断的三根肋骨,变天的时候会疼吗?”
他没说话。
“会疼,对吧。”玉晚词慢慢伸出手,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停在他手背上方,“现在疼的,是骨头,还是别的地方?”
年霁川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玉晚词收回手,在他旁边坐下来。沙发太软,两个人并排坐的时候,中间的凹陷让他们不自觉地往对方那边倾斜了一点点。她没有碰他,只是把沈司瑶那条毛毯扯过来,搭在他膝盖上。
“你知道自己是谁。”她的声音很平静,“你只是被一个人骗了。但骗你的人是他,不是你。你不需要替他承担任何东西。”
“他养了我十八年。”
“那不是养。那是关。”
“有什么区别吗?”年霁川靠在沙发背上,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灯光太刺眼了,他闭上眼睛,“他给我吃穿,供我上学,对外说我是他儿子。十八年。就算是一条狗,养了十八年也会有感情。”
“可他对你没有。”
年霁川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苦笑和嘲讽之间。
“你说得对。他对我没有。”他睁开眼,“所以我恨他恨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发现我连恨的资格都没有。他养我是因为他以为我是他的种,发现不是以后,他第一反应是让我消失。”
“你恨他,不是因为他是你爸。”玉晚词转头看他,“是因为他杀了你妈,把你推下楼,用她的骨灰威胁你。”
“这些事,跟他是不是你亲生父亲有关系吗?”
年霁川沉默了很久。
锅里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溢出锅盖。玉晚词起身去厨房,把水饺捞出来盛进碗里,滴了几滴醋——她记得高中时年霁川吃水饺要蘸醋,每次食堂有饺子他都会多拿一包醋包。有一次她问他为什么,他说他妈以前就是这样做的。
她把碗端到茶几上,筷子摆好。
“吃。”
年霁川看着那碗水饺,没有动。
“你记得我妈。”他说。
“嗯。”
“你都没见过她。”
“你跟我说过。”玉晚词重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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