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在沈家大宅,沈默言帮她别发卡的时候,指尖从她耳廓上擦过的那一瞬间,她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那个男人的手指是凉的,但擦过她皮肤的时候,却像点了一把火。
从耳廓一直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从脖颈烧到锁骨,从锁骨一路往下,烧遍全身……
月扶光在冷水里站了很久,久到身上的温度降下来,才关了水,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了睡衣。
走出浴室的时候,林宝儿已经躺回了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正在刷短视频,时不时发出一声傻笑。
周思雨还在写作业,温以宁还在看书。
月扶光爬上床,拉上床帘,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手机屏幕亮了。
是沈默言的消息。
只有一个字:“嗯。”
月扶光看着这个“嗯”字。
她发那条“谢谢你的茶”,等了快两个小时,就等来一个“嗯”。
冷淡,敷衍,漫不经心。
月扶光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如果沈默言真的冷淡,他可以不回。
如果沈默言真的敷衍,他可以回一个表情包。
如果沈默言真的漫不经心,他根本不会等两个小时才回。
他回了,说明他在意。
他只回了一个字,说明他在意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从小到大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人,突然遇到一个对他爱搭不理的人,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放弃,是不知所措。
而不知所措,就是最好的机会。
月扶光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闭上眼睛。
明天是周日,后天就是周一了。
周一,军训开始。
军训要持续两周,这两周,她见不到沈默言。
两周,十四天,三百三十六个小时。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得足够让一个人淡忘另一个人,短得足够让一个人想念另一个人。
她要的是后者。
月扶光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沈默言,这两周,你会想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