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这红薯,一个农户种上两亩地,缴完皇粮剩下的,足够全家人顿顿吃饱,甚至还能养肥几头猪。
这种事,在慕容渊的梦里都没出现过。
“停。”
霍烈突然止住脚步,浑身肌肉猛地拔直。
他单手按在推车上,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横刀的刀柄。
前方林子里传来了细碎的马蹄声。
“主公,是咱们的人。”
霍烈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那是军中特有的马料味。
片刻后,几十个身披黑甲、腰悬长刀的精锐骑兵从黑暗中冲了出来,领头的将领看到这三个形容枯槁的“乞丐”,先是一愣,随即吓得魂飞魄散。
“陛下!”
那将领滚鞍下马,额头重重砸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慕容渊没理他,只是指了指那辆蓝色小推车。
“把这两袋东西,抬到朕的御辇上去。”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阴冷,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
“记住,这两麻袋里的东西,比你们全家的脑袋都贵。若是破了一块皮,你们就提头来见。”
“还有,这辆车,老霍你亲自看着,不准任何人碰那四个轮子。”
骑兵们面面相觑,看着那两袋沾满泥土、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怪味的“宝贝”,心里直犯嘀咕。
陛下微服私访这几天,莫非是钻到哪个山沟里挖坟去了?
长安城,延喜门。
此时已是后半夜,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守军昏昏欲睡。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死寂。
“开门!圣驾归京!”
霍烈策马冲在最前面,手里高举着那块代表皇权的黄金虎符。
守门的校尉揉着眼往下看,只见火把光影下,几个满身污垢、披头散发的人围着一辆怪模怪样的铁架车,正对着城门怒目而视。
那校尉心说这哪是皇帝,这分明是哪儿来的流民打算冲击城门。
“大胆狂徒,竟敢伪造虎符!”
校尉刚喊出半句,还没来得及下令鸣钟示警,就看清了火光中那个领头人的脸。
慕容渊仰起头,眼神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
校尉吓得腿一软,直接从城墙的石阶上滚了下来。
“开门......快开门!”
城门轴承发出沉重的吱呀声,慕容渊一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