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站起身。
泥水顺着他的夜行衣往下流。
他双手握住重剑的剑柄,体内苦修了三十年的内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双臂。
粗壮的青筋在他的手背上条条绽起,甚至连剑身都因为内力的激荡,发出了一阵肉耳难辨的低鸣。
身后的二十七名死士同样双手握剑。
他们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止。
所有的杀意、所有的力量,全部汇聚在手中的这把重剑之上。
这是一股足以在瞬间劈开城门、斩断生铁拒马的恐怖破坏力。
“杀。”
崔破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二十七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踩着积水猛地跃起。
二十七把附带着强悍内力的破甲重剑,在落星谷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二十七道整齐的致命弧线。
剑刃撕裂雨幕。
带着不可一世的威能,带着清河崔氏的骄傲,狠狠劈向那道在他们眼里简陋不堪的金属网。
距离铁丝网,仅剩最后半寸。
农庄地下室里,那个红灯狂闪的漏电保护器,在这一刻彻底卡死了跳闸的弹簧。
崔破天脸上那抹即将破局的狞笑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重剑的剑刃,结结实实地砍在了那根通着万伏高压脉冲的金属丝上。
